最近刷到南宁动物园的监控画面，那只曾经因为“扔粪便怼游客”走红的“丢那猩”彼夫克，正蹲在石头边盯着工作人员手里的香烟盒——这只被网友称为“动物园纪检委”的黑猩猩，终于开始“戒”掉它的“惯”了。
作为南宁动物园的“顶流”，“丢那猩”的走红从来不是因为“可爱”：前年它因为朝挑衅的游客扔草皮上热搜，去年又因为“会抽烟”被拍进短视频——视频里它捏着香烟的样子像极了“老烟民”，评论区里有人笑“这猩猩成精了”，可没人想过，它的“烟瘾”其实是人类“教”出来的。
园方说，彼夫克是德国夫妇捐赠的，来园前就沾了抽烟喝酒的习惯，但真正让它“上瘾”的是游客的“投喂”：有人觉得“猩猩抽烟好玩”，偷偷往围栏里塞香烟和打火机，甚至举着手机等它“点烟”拍素材。时间久了，彼夫克学会了把烟藏在草堆、树洞里，偶尔还会对着游客摊手要“烟”——它大概以为，这是人类“喜欢”它的方式。
现在园方终于出手了：不仅搜走了它藏的所有香烟，还安排驯兽师用苹果、香蕉代替香烟“转移注意力”。可这件事里最扎心的，是“丢那猩”的“烟瘾”背后，藏着多少游客的“无心之过”——我们总想着“和动物互动”，却忘了“互动”的前提是“尊重”。
就像上海野生动物园的猩猩叮叮，去年被游客逼着看手机的视频里，它凑在玻璃前盯着屏幕，手指挠着发红的眼睛——工作人员说，长期看手机会损伤它的视网膜，可即便提示牌就贴在旁边，还是有人偷偷递手机，就为了拍一段“猩猩看视频”的爆款。
其实不管是“丢那猩”的烟，还是叮叮的手机，本质上都是我们“把动物当玩具”的结果。我们喜欢看动物“像人”的样子，却忽略了它们本来该有的生活：黑猩猩该在树上爬、玩树枝，而不是学抽烟；猩猩该和同伴打闹、啃树叶，而不是盯着手机屏幕——它们的“可爱”，从来不是“模仿人类”，而是“做自己”。
媒体评论里有句话说得戳心：“真正的尊重，是让动物保持本来的样子。”南宁的“丢那猩”在戒烟，可我们的“文明课”，是不是也该跟着补一补？下次去动物园，别再扔烟、别再递手机，就站在围栏外看看它挠树、翻石头的样子——那才是黑猩猩最本真的模样，也是我们对它们最好的温柔。
